小说:纳兰容若一箭射死双雕,吓退沙俄残军不敢再来侵犯大清边境

时间:2019-08-20 来源:www.0663auto.com

小说:纳兰容若一箭射死双雕,吓退沙俄残军不敢再来侵犯大清边境

萨布素丢盔弃甲内衫褴褛的逃回将军帐中,纳兰公子贵为皇帝特使军中主帅,却也不计前嫌,更没加以责备,而是和颜悦色的礼待萨布素。

自打吃了败战,萨布素等一众老将军也不敢那么嚣张了,纳兰公子逐渐赢得了他们的信服。

清军经过整顿,士气大振,此时纳兰公子结集大军,与萨布素商议后,制订了新的攻城大计。

由于刚打了大胜战,沙俄守军有所懈怠,轻敌之意在军中蔓延开,所谓骄兵必败,此时正是攻城的难得时机。

午夜时分,天已黑得透彻,城外黑咕隆咚不见五指,清军化整为零潜出山谷。

萨布素率领前军摸近城门,站在城门下,依稀还能听到沙俄守军打鼾的声音,云梯直挂城门,萨布素带着几十个清兵飞檐走壁般的爬上了城墙。

萨布素站在城墙上,巡视四周,发现空无一人,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
正要后撤,可突然之间,黑暗处闪出几团火花,火光侧映下几个俄军举着鸟铳狰狞的笑着。

“不好,有埋伏。”

此时已经来不及撤离,清兵纷纷中枪坠下城墙,萨布素抬枪还击,几十粒火红的铁砂从枪管喷涌而出,俄军死伤无数惨叫声连连。

爬上城墙的清兵被鱼贯而入的沙俄守军困住,托尔布津亲率大军杀来,云梯被掀翻,掷下无数的火把,冲车失火殃及无数清兵,城墙之下人仰马翻,早已是一片火海。

城下的清兵如乱窜的老鼠,成了俄军的活靶子。

萨布素等人与俄军一阵火拼,都已弹尽粮绝,皆拔出腰间的佩剑,誓死不降。

沙俄守兵隐藏在暗处,不在清兵火枪手、弓弩手的射程内,一时无法施以援手。

城墙上的清兵纷纷战死,萨布素勇猛大力,一剑下去俄军便身首异处,俄军都面露惊恐之色,不敢靠近他。

这时,托尔布津一脚踢翻一旁战战兢兢的俄军,夺刀便砍向萨布素,不料没有得逞,脸颊还被萨布素划了一剑。

托尔布津气急败坏,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声,随即扑向萨布素,此时又有俄军前来援助。

萨布素一剑难敌百手,也不愿死在敌军手中,于是转身便跳下了城墙。

见此情景,清军上下无不动容,都咬牙切齿的拔出长剑,誓要为萨都统报仇。

纳兰公子不顾左右劝阻,毅然策马来到城下救人。

在托尔布津的指挥下,箭如雨下鸟枪连鸣,皆被纳兰公子矫捷的躲过。

见萨布素还有一口气,纳兰公子不顾萨布素的推脱,把萨布素扛上马,冲出箭雨,安然回到营地里。

此时,雅克萨城西突然冒出冲天火光,滚滚浓烟遮住了半边天,托尔布津见状,雷霆大怒,斥令沙俄军去救火。

纳兰公子看着半城的火光,知道曹寅他们已经得手了,于是下令清兵开始攻城。

曹寅等人放完火,便换上沙俄守军的衣服,等纳兰公子率兵开始攻城,曹寅便摸近城门,暗杀了守城士兵,打开了城门。

此时的城门守军不多,等他们发现城门洞开的时候以及来不及了,清兵已经半数杀入了城中。

纳兰公子身先士卒,这一路势如破竹,不到半个时辰,整座雅克萨城已经在清兵的掌握之中。

可惜的是,托尔布津在混战之中已经带着沙俄守军残部逃走,这月黑风高的,四周都是原始密林,一逃便追不到了。

“雅克萨是黑土大地上的孤城,如今又是地冻天寒的无处躲藏,今夜他们一定会杀回来。”

纳兰公子愁眉不展的说到。

“公子,我这就带兵去追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
萨布素的副将龙奴请战。

“不可,这月黑风高的,四周又是密林,出去定中埋伏。”

众将议论纷纷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初战告捷,正是大军人困马乏的时候,托尔布津要是来偷袭,确实难以防备。”曹寅开口说。

“是啊,那今晚就让将士们睡个安宁觉吧。”

纳兰公子微微一笑,心里似乎有了主意。

众将听到此番话,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纳兰公子。

“众将听命。”

“臣等在。”

“曹将军你带五千精兵连夜加固城门。”

“其他将军与龙副将带人一起拿上木桶,打满水上城墙。”

“臣等领命。”

纳兰公子一声令下,几千桶水一同浇灌在城墙上,不过半个时辰,城墙上结了厚厚的冰层,众将恍然大悟,心中暗自赞叹纳兰公子的足智多谋。

此时的雅克萨城固若金汤,犹如是一座银光闪闪的寒铁城池。

到了半夜,清军兵营灯火渐熄,鼾声也此起彼伏,托尔布津果然来偷袭了。

未料,这云梯刚架上城墙便滑坠下来,砸死了许多沙俄士兵。

埋伏在城墙上的清兵引弓怒射,飞箭如流星雨一般落在沙俄军阵地上,托尔布津在侍卫的掩护下丢盔弃甲而逃。

见托尔布津残部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,纳兰公子鸣金收兵,吩咐将士们早些歇息,明日再把沙俄残部歼灭。

朔风呼啸不止,一夜一晃而过,在初晨橘黄色的阳光下,雅克萨城犹如是一座黄金之城。

城门下,战马飒飒,纳兰公子身披雪白色的铠甲,手执尚方宝剑,俊冷的眼神望着密林近处的荒原里。

据探子的密报,沙俄残军昨晚在荒原里安营扎寨,至今还未离开。

纳兰公子剑指苍穹,命令大军全速前进,随即大军策马奔腾,驰骋在黑土大地上,碎冰飞溅,万马齐喑。

此时,沙俄残军并未发觉清军已经杀来,纳兰公子令清兵化整为零,从四周围杀过去,把沙俄营地搅了个底朝天。

这个托尔布津果真有万夫之勇,一枪就击毙了一员清兵大将,抢了一匹烈马,杀出清军的重重围困。

托尔布津仓皇带了十多个人逃回沙俄地界,过了十天半个月,也不见反攻的动静,雅克萨城一带总算是安定了下来。

康熙爷连颁数道圣旨,嘉奖了纳兰公子等众将,令他们尽快择日班师回朝述职,康熙爷要亲自设宴犒劳三军。

纳兰公子他们前脚刚要离开,意外便再次降临,一夜之间数十个守城的官兵神秘被杀,随行军医勘验了尸体,刀刀致命而且是一击而死,行凶者肯定是个高手。

纳兰公子亲自查看了伤口,这刀锋很是眼熟,才想起萨布素的身上也有这样的伤,那是萨布素在城墙上被托尔布津砍了一刀留下的。

“坏了,难道是托尔布津这老贼又溜进城了。”曹寅大惊失色的说到。

“自打我们收复雅克萨城后,城门就禁严了,不曾有人出入啊。”

“托尔布津纵然会飞檐走壁,也不可能进得了城的,其中必有猫腻。”

萨布素拖着病躯来到尸首旁,看到伤口后,一眼认定那一定是托尔布津干的。

清兵把雅克萨城翻了个底朝天,也不见托尔布津的踪影。

“难不成这个托尔布津长翅膀飞了?”

“还有什么地方没搜?”纳兰公子用冷峻的眼神看着曹寅。

“除了城东的废墟,这城里有人的地方都查了一遍。”

“带上人,去城东。”

城东原是沙俄会馆所在地,常有沙俄商人在此贩卖虎皮土货,托尔布津败退后,沙俄商人死的死逃的逃,沙俄会馆也在战火中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
乌鸦成群,荒草萋萋,刺鼻的臭味铺天盖地,常人都绕着走。

“这确实不像是有人的地。”

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“搜。”

纳兰公子一声号令,清兵鱼贯而入沙俄会馆废墟。

沙俄会馆也翻了个底朝天,也不见托尔布津的踪迹。

清兵正要撤走的时候,纳兰公子发现墙角有一滴很不起眼的血迹,一伙人寻着血迹,来到一口枯井前。

“莫非这枯井里头有什么名堂?”

龙奴带人下到枯井之中,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,纳兰公子随即也来到枯井中,发现了藏在石壁上的一个暗门,里面是一条幽长的密道。

一个常年驻扎在雅克萨城的清兵透露,早些年间,沙俄商人经常走私贵重物前往皇城,怕被查获,往往都会直接挖通密道,不走关口。

清兵鱼贯进入密道中,里头漆黑一片,只能靠火把来照明,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,眼前一片明亮,到尽头了。

此时,惊闻一阵雷响,硝烟弥漫开来,前头的清兵便倒地不起。

纳兰公子派上精锐的火铳手,掩护大军冲出密道,来到林海雪原之中,此地便是大清与沙俄的边境了。

在茫茫的雪原中,星罗棋布般的分布着光秃秃的老树,不远处,一段残破的长城兀立着,托尔布津的残军就藏匿在箭楼之中。

远东地冻天寒,沙俄援军还未赶到,残军早已风声鹤唳。

沙俄残军被清军围困在箭楼,纳兰公子不想杀戮无辜,派人去劝降,托尔布津心高气傲,哪肯降清,一心负隅顽抗。

白茫茫的云海翻腾在箭楼之上,天气逐渐回暖,雪原上冒出了或红或白的野花。

又过了三日,箭楼里弹尽粮绝,托尔布津知道这样下去必定全军覆灭,于是率残军出了箭楼做最后的顽抗。

清军摆阵应战,沙俄残军见清兵熊腰虎背神采奕奕,如同是天降神兵,皆退缩畏战。

此时,一群大雕掠起穿过云海飞向箭楼,凄厉的叫声弥漫雪原。

纳兰公子伸手取来侍卫的长弓,又拿了两支箭弯弓怒射,只听见“嗖嗖”的两声,两只大雕应声坠下,掉落在托尔布津跟前。

沙俄残军见状吓破了胆,全窜逃回了沙俄地界。

从此纳兰公子“一箭扣双雕”的威名传遍了黑土大地,沙俄残军再也不敢来侵犯边境,清军这才班师回朝。

萨布素因藐视天子钦差,擅自出兵攻城,清军险些全军覆没,犯下欺君大罪,被刑部打入天牢择日问斩。

多亏了纳兰公子在康熙爷面前多次求情,萨布素才保住一条小命,改任雅克萨城总兵,守护边疆戴罪立功。

永恩殿里的西洋钟滴滴答答的不停响着,惊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康熙爷与曹寅。

“子清啊,你的奏折朕都看过了,既然要走那就走吧,雅克萨就别回了,去江南当个太平官,我可不想咱们三人就剩我了。”

“吾皇万岁。”曹寅长跪不起。